连娘领着宫女,捧着盥洗之物,进来说:“圣人,已经摆好膳了。”

张昌宗忙起身伏侍圣人盥洗用膳,殷勤备至。趁着圣人歇午觉,他蹑手蹑脚从后门出去用饭,不想刚出门就被人一把攥住领口,正要呼救,抬头一看竟然是阿兄。

张易之冷冷扫他一眼,张昌宗立马合上嘴巴。张易之将这个蠢货拖到僻静处,咬牙问:“你为什么要帮李裹儿?”

张昌宗心虚起来,嚷道:“阿兄,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
张易之凑上来,冷笑:“你不懂?你懂得很啊,两头下注都学会了。”

张昌宗仍是装傻陪笑,张易之气不打一处来,握拳作势要打,张昌宗忙告饶:“你打疼了我叫出来惊了圣人,你怎么回话?”

张易之听了,脸色的表情几乎扭曲了,松开手,气道:“蠢货!”

张昌宗忙整整衣裳,陪笑道:“我这也是为了阿兄好,你真杀了邵王,那我们和他们就是生死仇敌,只要圣人……我们都不得活。”

张昌宗一边说,一边做杀鸡抹脖子状。张易之气道:“我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?”

张昌宗一副看蠢货的眼睛盯张易之瞧,问: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要杀邵王?”

张易之一顿,深吸一口气,心道:“我哪里知道太子殿下是那个鬼样子啊?听说自鞫,心一硬就要杀自己儿子。”他只想一点一点废掉邵王的继承权,为平恩郡王的上位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