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哩,七娘也明白这个理,以后可不要这么莽撞了。”彩月笑劝道。
裹儿忽然想起一事,打开妆奁,取了一对绞丝金镯,镯子上嵌着几颗翠玉珠子,金翠辉煌。她递给彩月,说:“昨儿你受惊了,拿着压惊。”
彩月噗嗤笑了,解了扣子,露出一个嵌翠玉金项圈来,说:“娘娘昨儿悄悄赏了这个并新做的一件大毛衣裳,还有绢帛和缗钱。”
裹儿闻言笑了,将两个金镯硬给彩月戴上,说:“我昨儿看得清楚,你是第一个动的。”
彩月褪了一只,说:“俗话说,不患寡而不患不均。七娘再添一个吧,给素云素娥姐姐。还有那几个宫人,也不要忘了。”
裹儿笑说:“我的东西,你知道在哪儿,凭你支用。”彩月叠好衣裳,道:“我做得不好,出了事可不许赖我。”
裹儿笑了一声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
二人正说着,韦淇过来探望女儿。
裹儿刚才不觉背疼,但当母亲嘘寒问暖时,立刻疼得如针挑刀割一般,因怕母亲担忧,只说已经大好,不疼了。
韦淇悄悄和裹儿说了李重福的事情,裹儿也早知道他是得利者,且这事是张易之告密,又听说仙蕙九死一生,孩子也没了,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早晚要他……”
韦淇忙捂住裹儿的嘴,说:“你放心,为娘心里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楚。”
说了一会子话,韦淇就离开了。又有重茂、重俊和季姜过来探望,裹儿忙叫人奉茶上果点,姊妹们说笑了一会子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