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昌宗嘴唇动了动,想要反驳,但知道阿兄肯定不会听自己的,又听他说:“圣人心情不大好,你要去?”

张昌宗默然,转了脚步,遂跟着张易之一起回去了。

一路安静。

话说裹儿回到袭芳殿,将帕子递给小宫女,命她洗了晾干收好,便将其抛在脑后,坐在窗下翻看起书。

奉宸府的崛起,不仅威胁到东宫,也威胁到了女史们的地位。她们要如何呢?

无论是上官婉儿库狄夫人,还是小一辈的湘灵和裹儿,哪个都不是唯唯诺诺之人,都有自己的抱负,并且迫切想要将自己的抱负付诸实施。

圣人的精力就这么多,多偏向张氏兄弟一些,就少一些对她们女史的关注。

裹儿翻了几页,就满腹心事地卷起来,望向窗外。突然她灵光一闪,为什么要纠结这些呢?

这些或许对上官婉儿张易之等人至关重要,但对她却不甚重要。

她要学的是帝王心术,向圣人学习帝王心术!

裹儿想明白后,猛地站起来,豁然开朗,甚至想大喊大叫:她悟了。

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裹儿突然念起来,簪着金芙蓉的头略歪,怀疑道:“这样的好诗,是我能写出来的吗?”

话音刚落,她就泄气了,趴在案上,深吸一口气,身子一滚,倒在榻上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