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润笑起来,与她相对而坐,笑道:“连祝公那样的大儒都不知道这话的出处,这话自然是裹儿你说的。”
裹儿张了张嘴,转移话题说:“阿兄,你最近怎么样?”
重润说:“每日跟着夫子们读书,比自己一个人琢磨强。”
裹儿点头说:“确实是这个道理。”
重润将果碟往裹儿的方向推了推。大姐出嫁,小妹必定要回来,因而重润这两日备了裹儿爱吃的盐渍梅干。
裹儿垂头看见,拈一快在嘴里吃,酸酸甜甜。
重润见了,眉眼弯弯,又看了墙上的字,道:“裹儿在宫中或许不知道,外面的朝臣学子没一个不喜欢这话的。
他们听是妹妹所言,各个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。这些人也真可笑,我家的凤凰女,岂是凡俗能及?
太穆皇后年幼就能劝谏周武帝以苍生为念,善待阿史那皇后,后又自恨不能救舅氏患。
平阳昭公主率兵起义,联络群雄,镇守要地,为李唐立下汗马功劳。
文德皇后勉慰诸将士,与太宗同生共死。当今的圣人更不用说,且说太平姑姑,那也是机智果决世间男儿难及。就是咱们阿娘的秉性,也比普通人坚韧聪慧。
我家妹妹身体里留着她们的血,说出那样的话,又有何稀奇?”
这一席话说得裹儿身心舒畅,便说:“你是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。”
重润见裹儿笑了,也跟着开心,吃了块盐渍梅干,笑道:“裹儿龙章凤姿,天质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