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尚宫局有朵儿了,县主就归我们尚仪局了。”
就这样裹儿成了尚仪局下面司籍驴球队的队员,后来仙蕙知道也加入了一支球队。
裹儿打完马球回去更衣,正巧碰上了叶儿。叶儿悄悄对她道:“圣人答应默啜可汗的和亲请求了。”
裹儿如遭雷劈,浑身如泼了一盆冷水,暗道:朝中军务难道荒废至此?
“不是王爷家的人,圣人命魏王二子淮阳郡王武延秀去突厥迎娶突厥公主。”叶儿道。
裹儿闻言一愣,没有武氏诸子活该如此的念头,反而心沉下去了。
如今是武周,武延秀去和亲,他的父亲武承嗣可是储君人选之一,武延秀实际上与李重福在名义上并无什么区别。
叶儿担忧看着陷入沉思的裹儿,小声唤道:“县主,县主!”
裹儿唉声叹气:“淮阳郡王是国朝的郡王,魏王的亲子啊。”
……
“突厥驸马来了!”
武延基看到弟弟武延秀过来,笑着叫道。武延秀哼了一声,推开武延基,大步来到内室,跪在武承嗣的病榻前哭诉:
“阿耶看重阿兄,我没意见,阿兄本是支撑门户的长子。可是武家这么多男儿,偏偏是我去娶什么突厥公主?
自古以来,哪有娶夷狄公主的王爷?我到外面,旁人都笑话我。阿耶,我不求你能像看重阿兄一样看重我,你也不能让我一辈子生活在嘲笑之中啊……要娶,别人去娶,我不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