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……方便,啊,这是魏王家的延基阿兄。”武崇训颇有些不好意思,这是阿耶昨晚临时决定添加的人选。

武家的年轻一代都是好相貌,武延基自然也不例外,身上有一股独属于年轻人的意气风发。

“延基见过两位县主。”武延基道。

仙蕙和裹儿连忙避开,回礼道:“延基阿兄见外了。今天在外,咱们只是兄妹,可没有什么郡王和县主。”

武崇训是高阳郡王,武延基是南阳郡王,即便仙蕙和裹儿封了县主,品级上还要低他们兄弟一品。

武延基从善如流,改口称六娘和七娘,并请二人上车,他与武崇训骑马在前面开路。

仙蕙和裹儿坐在车内,摇着团扇,外面的热闹喧嚣传入车内,那团扇慢慢停下来,不一会儿两人就凑在一起看外面的行人。

窗外大道通衢,行人车马络绎不绝。裹儿小声道:“回来时,没注意看,神都人多,香车宝马也多。”

仙蕙也感慨了一声,与裹儿一起坐回去了。仙蕙突然说:“裹儿,我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
裹儿接道:“什么事?”仙蕙卖个关子:“回去再与你说。”

自从两个小女儿出门后,韦淇一直坐立不安,倒教李显劝慰起韦淇来:“刚过去一个时辰,连中午都不到,怎么会回来?”

韦淇闻言,瞪了李显一眼,坐回廊下。她心不在焉地扎着花,说:“两个小的比大的更懂得心疼爹娘。”

李显听了,连连点头。韦淇又突然嗤笑一声,说:“王爷心里和明镜似的,谁孝顺当然就疼谁,怪不得王爷诸子女中最疼裹儿仙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