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显闻言,更是愧疚,不住道:“好好好,裹儿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

韦淇埋怨李显说:“她这样的性子,多是你惯的。”裹儿挽着李显的胳膊,得意地瞅着韦淇笑,看得韦淇直摇头叹息。

马车晃晃悠悠,不知走了多久,才停下来,外面有宫人禀告:“前面有家农舍,已经打扫干净,请贵人们去更衣歇息。”

李显等人早已坐得腰酸背痛,闻言就下了车,反观裹儿精神奕奕,四处张望。

“阿耶,我们出房州了?”裹儿问。

李显也不知道是哪里,便问伺候的宫人,那人笑道:“咱们出发得早,天亮时就过了房州。”

裹儿点头,扶着韦淇进屋更衣洗漱用饭。

诸事毕,裹儿见外面春光明媚,景色正好,便对韦淇道:“阿娘,我想骑马。”

韦淇摇头道:“不行。咱们赶得急,路又不好,省得跌了腿,成了瘸子。”

裹儿见母亲不允,哼了一声,去求李显。李显犹豫,劝道:“此次是秘密进京,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为妙。”

裹儿不依,道:“这一去,不知多早晚才能出来。再说,我的骑术并不比旁人差,每日都骑上一个半个时辰的。阿耶,你就允了吧。”

李显被缠得没办法,向韦淇求救,韦淇假装看不见。正好徐彦伯带人过来问安,裹儿朝李显使眼色。

李显只好指着裹儿对徐彦伯,道:“我这个祸根孽胎,平日偏宠过了,比别的姊妹更加胡闹。她自幼在房州没出去过,想要在外面骑马。徐公可否行个方便,让这丫头知道行路的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