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伸出一只手挡在阿飞身前, 阻止他靠近, 也阻止再那样称呼自己。

“阿飞, 你先换个称呼, 直接叫我曦就好,最后说话的语气也换一换, 要不然我要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什么~”

阿飞猛地凑近。

曦屏住呼吸, 静默了一秒,同时也呆滞了一秒, 随后猛地转身, “呕~”

“!曦前辈!”阿飞不敢置信, 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仿佛承受了天大委屈, “你、你怎么可以这样、这样对我~”

“……不、不是。”曦擦了擦嘴角, 想起早上的事,眼里仿佛失去了高光。

“不是你的问题, 不知怎的, 一见到你, 一听到你说话, 我就容易想起昨天做的梦。”

“诶?那个梦很可怕吗?竟然将曦前辈折磨成了这样,不过这也不是曦前辈可以这样对我的理由哦!”

“啊, 对不起,实在是梦里有个偷偷觊觎女孩子的变态,不知为什么,总觉得和你有点像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阿飞,不,带土藏在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。

真是不才,那个你口中的变态,就是在下呢。

呵呵。

这就是为什么心衍变之术明明是s级忍术,但还是被视作鸡肋的原因了。

毕竟谁愿意将自己曾经的经历大大咧咧地展示给敌人看啊,要是羞耻的经历被敌人知晓了,又有一天被想起来,那就不是简简单单的社死了。

那是让人恨不得重新投胎的究极程度社死!

看着宇智波曦一无所知地吐槽梦里的变态,带土觉得脚趾头有点痒,感觉一座房子都要被抠出来,差一点连阿飞的人设都维持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