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老大！你这招太酷了！”

骤然的呼喊打破了肃杀与沉闷，她情不自禁喊出的语气中带了满满的激动和兴奋，睁大的眼睛无比明亮，是昏暗中一抹无比鲜明的色彩，若是换了一个场景，若不是从想要杀的人口中说出，恐怕还真会让人会心一笑。

至少小南是如此，她看着雨中那个夺人目光的身影，无奈又感叹的摇了摇头。

至于佩恩，他飞于空中看得更是明显，对方脸上的血迹并没有擦干净，甚至抹得苍白脸上东一块西一块，沾上了雨水和灰尘，随时一擦便是污浊，身上也是，灰和水混合，脏兮兮的斗篷披在外面，像一只脏掉的猫。

只不过和猫还是不一样。

那双眼睛。

弥彦。

记忆中，他的眼睛也有如此明亮的时候吗？明亮到，这天地的昏暗仿佛不过尔尔。

佩恩，不，此刻的长门有些迷惑。

他意外的陷入了对挚友的回忆中。

良久良久，忽地，他想起了。

……好像是有的……在弥彦说要征服世界的那一刻。

他的眼睛也是这样的明亮，亮到好像有一天，这个世界真的会为他而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