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谁在意呢,学校本就不是为了得到好处而存在的,它是为了让这个世界的人更像人而存在的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杀戮什么的。”曦抬头和鬼鲛对视,虽然她脸上挂着随意的笑,但眼神很是认真。
鬼鲛只听她道:“教导杀戮只会存在更多杀戮,人不是野兽,也不是工具,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和想法,他们属于他们自己,属于更加向上美好的世界,而不是一个向下的无谓的地方。”
“无谓?”
“啊,杀戮对我来说,就是无谓。”咔嚓咔嚓,曦咬着桃子,向前方走去。
而鬼鲛却在刹那间停止了步伐,他瞪着鱼一般的眼睛盯着前方小小的身影,愣愣的,傻傻的,突然捂着了心脏。
“无谓?”他小声地自言自语道,“若是无谓的话,那我的曾经又算什么?”
心脏跳动地越发厉害,像是要从胸腔里钻出来,良久良久后他才好不容易将激动的情绪压下去,只是下一秒,捂住心脏的手忽然触碰到一样东西。
他知道,那是他放在胸口的光明组织守则,那天晚上他在微光下看了一遍,随后忍不住白天又看了一遍,最后却还是没有理解。
前方那道身影越来越远,鬼鲛定定看了几秒,一瞬间产生了不想落后,想要追上去的想法,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整个人迟迟不得动弹。
他怔愣着,呆傻着,犹疑着,却突然,前方的人停了下来。
她转过身,认真看着他,等待的动作,那是想要他跟上。
二人沉默着,空气也跟着沉默着,不知过了多久,鬼鲛吐出一口浊气,提脚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