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踏踏响着,在这条不知尽头的空间内清晰见底,一声属于自己,又一声还是属于自己,漫长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,不知不觉天地间就剩下了自己一个,内心深处一股绝望的孤寂无端涌上心头,悲戚突兀现于心间。

也就在此刻,曾经的回忆突然涌了上来,高兴的、伤心的、放松的、流泪的,如同走马灯一般循环回放在脑海深处,长久长久徘徊,但下一秒,那些高兴的事忽然被扭曲变成了伤心,伤心的事也被扭曲变成了绝望。

“不对劲!”

眼前竟然浮现出佐助杀掉鼬哥的一幕,曦蹭的停下,心脏剧烈跳动着,她使劲晃晃脑袋,原地歇了一下,深呼口气。

冷静着抬起手,一个解字脱口而出。

下一秒周边的场景仿如镜子般破碎,黝黑仿佛永无尽头的隧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道路尽头处隐隐透出来的摄入光芒。

果不其然又是幻术,而且还叠加了能够影响人内心的干扰忍术。

曦懊恼,“居然差一点就被幻术控制,真是差劲……看来还有得学呢。”

穿过隧道最后一段路程,来到有光亮的地方,她一步踏了出去。

视野顿时变得宽阔无比,无数烛火燃烧着将黑暗完全挥退,但明明是令人心神放松的一刻,曦却相反。

冷静的表情消失,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
只见前方,昏迷的真吉丸双手被绳子高高捆束着吊在半空,而原本吊着他的粗麻绳却被人刻意割裂大部分,只剩下单薄如蛛丝般还在勉强支撑,仅差一点便会完全断掉。而最底下,真吉丸被吊着的下方,无数锋利的刀锋被反插在地面,寒光闪烁,厉气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