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便是太阳一点点溜走,光线悄悄退去。
香磷抱着双膝,坐在门前,一下午都没有怎么挪动过身子,时不时推推眼镜,等着天黑。
她没有什么娱乐方式,也找不到生活的意义,此刻等着曦回来,是她唯一能够做的。
等天色终于暗下,她开始用期待的眼神不停盯着从村子回来的那条路,希望第一时间就能看到那道身影,也希望回来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。
等到最后整个人昏昏欲睡,忽然有仓促的脚步声响起,睡意消失,香磷立马高兴地起身跑过去。
但下一秒出现的却不是自己期待的人,而是让她害怕的草忍。
出现的忍者一现身就冷冷地催促道:“有人受伤了 ,又该用到你的时候了,快点过来!”
香磷白了脸色,用力揪着衣服,犹豫道:“可不可以等一下,我答应了我的朋友要等她回来。”
但只将她视为治疗包的草忍哪里听得进这些,强硬地拉过人,粗恶地扛在肩膀上。
“你别找借口,用自己治疗村里人,是你们母女当初答应的,可别想反悔!”
香磷不想去,用力挣扎,眼镜落到地上,草忍看也没看直接踩碎,而后扛着人迅速往村里赶去。
一落地,来到医院,医护人员立马将香磷强硬拉到一处宽阔的病房。
病房里的忍者很多,有的痛苦哀嚎,但有许多只是轻伤。
医护人员说着一些,救人是值得嘉奖的,是你们母女曾经答应的,是你能够留在草隐村唯一能付出的价值的道德绑架的话,随后毫不留情地将香磷推进病房,将门用力关上。
香磷踉跄了一下,面色苍白,流着泪看着向自己拥来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