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郭珍珠的支持,三官保在花园里几乎隔几天就设宴。

郭络罗夫人也会在另一边设小宴来招待当地的官夫人们,起初她还有些拘束,在信中写了此事,觉得跟夫人们没什么话题可聊。

这些夫人一上来都开始各种夸赞她,叫郭络罗夫人还有点不好意思,后来倒是习惯了。

只是这些夫人谈论的不是衣服就是珠宝首饰,衬得郭络罗夫人就有点格格不入。

好在这些夫人们健谈,也看出郭络罗夫人不太习惯,并没有勉强她加入到话题当中。

但是宴席上一直不说话,郭络罗夫人这个东道主似乎也不大好。

她在信里写了这个小苦恼,宜贵妃见了不由皱眉道:“额娘在京中跟不少贵夫人也有来往,这些夫人并不只谈论衣服和首饰这些,怎么在江南,夫人们就只说这个了?”

郭珍珠听着就摇头道:“夫人们不熟悉彼此的时候就只谈风月,这是最稳妥的话题。”

总不能一上来,彼此都陌生的时候就开始打探口风,那谁能打探出来呢!

显然这些夫人还觉得身为郭珍珠的额娘,郭络罗夫人也该是贵夫人的做派,喜爱衣服和珠宝首饰什么的,就寻了这个最稳妥的话题开始。

哪里想到这话题竟然掉地上了,郭络罗夫人压根没能接起来,这就有点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