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络罗夫人这么一解释,郭珍珠就笑了,宜贵妃连连点头道:“额娘这话说得好,既叫旁支消停点儿,又能让他们关起门来多努力,不至于懒懒散散的。以后兴许没能办什么差事,反倒闹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。”
郭络罗夫人也是这么觉得的,这些旁支没什么大能耐,起码别闹出麻烦来,坏了他们家的名声就好。
而且这么一鼓励,旁支们只觉得有希望了,于是也不上门多做纠缠,回去后就捏着孩子们的耳朵,催促他们多努力读书识字,准备好后,以后有差事也能落在他们头上去了。
宜贵妃调皮一笑道:“还是额娘有法子治他们,把旁支治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几人笑了一会,郭络罗夫人忽然提起一事来:“说起来之前六阿
哥选的伴读,沈家人的客栈就在城门口不远。正好老二办事的时候经过,说是听到沈家人以为伴读是胜券在握的事,早早就吩咐人办起流水宴。”
“摆了一天,却发现伴读是李家,并不是沈家人。这就尴尬了,赶紧把流水宴撤了,剩下的也不要,收拾东西匆匆忙忙就走了。”
“留下一个烂摊子,好在给的银钱是足的,不叫客栈掌柜吃亏了。不过剩下的食材太多,客栈收拾了好几天才算是弄完了,对沈家人愣是没什么好印象,跟街坊们嘀咕了好一阵子。”
这话叫宜贵妃惊讶道:“这还没宣布究竟谁当伴读,沈家倒是脸大,这就开始提前庆祝了?尴尬什么,分明是他们自个误会了,跑得倒是快。”
郭珍珠也没想到沈家这般没稳住,还没宣布就已经开始提前庆祝,闹得尴尬,只好匆忙离京。
等他们后边发现皇帝悄咪咪的惩罚,估计才会更郁闷了。
这会儿沈家只是尴尬,后边想必要痛哭流涕。谁叫他们耍心机,还耍到六阿哥和皇帝跟前了呢,也是活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