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太傅亲自问,不然八阿哥基本上都不会开口。哪怕他开口,也是能少说一个字就少说,绝不多说一个字。
五阿哥看着倒没觉得什么,不爱说话毕竟也不是什么毛病,有七阿哥帮着解释,能明白八阿哥的意思就足够了。
宜贵妃说着,就见郭珍珠让人送来一个水桶和好几根麻绳,不由一头雾水道:“说起来,姐姐不是要给六阿哥做礼物,就是这个吗?这是做的什么啊,我怎的看不出来?”
郭珍珠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道:“我想着六阿哥最近上课忙碌得很,回去南三所还得做功课,后边这些花又得照顾,索性帮忙做个方便浇水的小东西。”
她又让人取来牙签,想在后院的花盆上试试,却担心这些花试试就逝世。
到时候六阿哥回来看见后院的花被郭珍珠弄死了,只怕要眼泪汪汪。
郭珍珠可受不住孩子哭,还是自己做的孽,于是只让人送来装了泥土的花盆,试着叫人把麻绳一边绑在小石头上,放进装水的木桶里头,一边用牙签固定在泥土表面。
牙签固定的地方越多,这麻绳跟泥土接触的面积越大,渗水量就越多了。
喜水的盆栽能把麻绳多固定在表面,不喜水的就少固定一点,放着就无需操心了。
宜贵妃看着就纳闷道:“姐姐,这是用来浇水的?”
郭珍珠听后点头道:“是,六阿哥平日功课忙,这东西能帮着浇水,就不必每天去看了。虽说简陋了一点,起码能用。”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她手头缺少太多工具,只能凑合做个特别简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