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叫德里雅,说是用蛇毒所制。

郭珍珠听着,这药主打的就是以毒攻毒啊?

另外一个叫绰科拉,说是体弱的,容易消化不良和腹泻的老人孩子都能用。只是内热发烧的,痨病和泻血的人不能用了。

这禁忌实在太多,皇帝感觉这两种药不如金鸡纳霜好用,只收下药让太医院看看,对献药的传教士并不怎么重视。

毕竟专治体弱的话,太医院多的是药方,也没必要非用这个叫绰科拉的药了。

只是郭珍珠听着后边这种药,怎么名字有一点点熟悉?

绰科拉……不就是巧克力吗?

郭珍珠恍然大悟,这时候绰科拉居然不是饮料,而是归类到药品里头的吗?

这喝着是甜甜的,但是喝多了容易上火。所以内热、肺热的人都不能喝,这顾忌西洋人倒是写得挺清楚的。

皇帝一看她的样子就挑眉道:“爱妃又觉得这个绰科拉能喝吗?”

郭珍珠感觉自己在皇帝的印象当中,已经是个大吃货了,见着什么都想吃一吃!

她只好勉强接话道:“皇上不是说这绰科拉是甜的,臣妾听着就像是甜汤一样,不像是药。西洋人拿这个当药,是不是因为绰科拉的颜色?”

皇帝想了想,绰科拉确实是黑乎乎的,看着就像是药,究竟是不是也就西洋人说的。

“太医院那边尝过绰科拉,并没有感觉特别的效果。只是热着喝,受凉后身体冷,喝着倒是身上会暖和起来。”

但是喝什么热的,这时候都会暖和,喝鸡汤也行,喝热水也行,也没必要非得喝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