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老夫人忽然想起这事,小儿子估计早就忘记了。
她眼巴巴带进宫里来,放在一个小箱子里,郭珍珠看着应该有些年头了。
估计是真忘了,好在京城干燥,这药放久了应该没坏。
于嬷嬷拿起小箱子去旁边打开检查了一番,对郭珍珠说道:“主子,这药保存得还不错,仍旧能用,确实跟传教士手里的金鸡纳树很像。”
这小儿子在当地做父母官做得不错,临走前百姓送了好几块树皮给他。
礼轻情意重,他都收下了,如今箱子里的几块都用普通的布头包着。
郭珍珠低头看了看,确实跟张诚拿出的金鸡纳树皮很像:“让人送去太医院,叫御医看看,于嬷嬷再去乾清宫走一趟,禀报皇上这消息。”
她又笑笑道:“皇上到处派人寻这种药,得亏老夫人的小儿子去过那边,也是赶巧了,怎么都要算他一功才是。”
言下之意,郭珍珠没打算独揽了这功劳,依旧会告诉皇帝,这消息是老夫人和她的小儿子带来的。
如此一来,要确认那真是金鸡纳树,另外这小儿子派人指出具体的地方,真找到一大片这种树的话,那真是极大的功劳,皇帝必然会有所嘉奖。
老夫人又是欢喜又是惊讶道:“民妇只想着报答娘娘,娘娘如此倒是叫民妇惶恐。”
闻言,郭珍珠摆摆手道:“这偏方能帮上忙,你特地进宫来感谢,这就很足够了。但是找的这药能救命,还是皇上在找的,这么大的功劳我自然不能独揽,毕竟这是两回事。”
郭珍珠给偏方救了老夫人的小孙儿,跟老夫人的小儿子提供了金鸡纳树的消息不能混为一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