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郭珍珠心想御医确实是个高危行业,一不留神就要掉脑袋。

那天她看见的老御医,估计都是太医院这些年来死剩的,见多了同僚掉脑袋和诛九族的,可不就要谨慎再谨慎了?

不然一个不留神,他们就要去下边跟同僚和自家九族一起团聚了。

思及此,郭珍珠倒是能理解御医不敢把话说满的习惯,这都是为了小命着想。

只是关键时候,御医这拖拖拉拉的掉链子,叫她的小脾气都快要压不住了。

郭珍珠叹气道:“御医平日用着还行,在紧要时候倒是有点指望不上了。”

皇帝失笑道:“确实如此,所以朕从小就学了点医术,虽说是皮毛,不太严重的时候也能用上。”

毕竟御医为了求稳妥,不敢随意用药,最喜欢的就是让人饿着。

生病还要病人饿着,实在太难受了。

索性皇帝就自学了医术,虽然不可能跟御医那么厉害,还可能有家传,起码把脉这一点还是可以的。

皇帝就让郭珍珠伸手,给她把脉。

这几天皇帝清醒后,一天只要空闲的时候就要给郭珍珠亲自把脉才能放心。

毕竟是药三分毒,郭珍珠没病却服下了金鸡纳霜这个药,皇帝总担心对她身子骨不好,于是每天都亲自把脉。

自己把脉不够,还让霍御医过来,一天三顿给郭珍珠把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