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不能做主,也不好拒绝,郭珍珠已经带上于嬷嬷匆匆赶去乾清宫了。

她匆忙进来,李德全见了不由大吃一惊道:“贵妃娘娘怎的过来了?”

他瞪了郭珍珠身后跟着的小太监一眼,觉得这太监光跑腿,还不知道劝着顺贵妃点儿。

郭珍珠摇头道:“我听说皇上病了还发热,放心不下,就直接过来看看,御医都诊过了吗,皇上如何了?”

李德全低声说道:“御医把脉后在偏殿斟酌药方,娘娘容奴才进去禀报皇上一声。”

闻言,郭珍珠点点头,没有擅自闯进去,在外边等着。

李德全很快出来了,请郭珍珠进去,椅子却放在离床榻好几丈外,叫她看着哭笑不得道:“皇上,离得那么远,臣妾都要看不见了。”

皇帝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,两颊却发红,显然是烧起来了,他苦笑道:“这不是怕朕过了病气给爱妃,御医暂时不好说是什么病,却担心会传染人。”

要不是怕郭珍珠没亲眼看看他会很担心,皇帝都不想让她进来了。

郭珍珠紧张道:“御医还没确定是什么病,下什么药方吗?”

皇帝虚弱说道:“御医把脉后道是疟邪侵入,朕头疼得很,烧得厉害,身上却冷。”

郭珍珠这才发现皇帝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,足足两床,他额头却没发汗,人还微微打摆子。

疟邪侵入,头疼,会发热,还打寒颤,她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:这不是疟疾的典型症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