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就是格格想见额驸,还得额驸给教养嬷嬷一大笔好处费才能见着。时间长了,要么额驸实在拿不出钱财来,要么就是见一面太难,感情渐渐淡了,也就不想见面了。”
郭珍珠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都是什么事啊,四格格又是从哪里听来的?
苏澜见顺贵妃也一脸诧异的样子,就知道这些并非顺贵妃告诉四格格的了。
她松口气之余,继续说道:“四格格担心以后要被教养嬷嬷拿捏,要是学武的话,就能在这时候把教养嬷嬷打一顿。如果教养嬷嬷不听话,那就再打一顿好了。”
郭珍珠目瞪口呆,四格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?
她抬起手,一脸头疼的样子:“等下,所以四格格急切想学武,是担心以后被教养嬷嬷钳制。四格格不打算跟教养嬷嬷讲道理,准备直接把人打服吗?”
见苏澜连连点头,郭珍珠都无语了。
如果不是苏澜确实对四格格上心,一直惦记此事,反复找机会试探打听,郭珍珠估计一直都不知道四格格还担心这样的事。
郭珍珠叹气道:“这事确实得跟四格格私下聊一聊,别叫她钻牛角尖了。”
苏澜急忙点头附和道:“正是如此,我也十分担心,这才会禀报娘娘。”
闻言,郭珍珠对她笑笑道:“多得苏先生对四格格上心,不然我还一直不知道此事,叫四格格想左了去。”
苏澜连忙摆手道:“娘娘言重了,我这当先生的理应如此,尤其四格格还是如此聪慧懂事的好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