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叫戴梓的名声更臭了。

如今陈宏勋一转口又说是南怀仁建议的,就是让戴梓在京城呆不下去。

只是这样还不够,得把戴梓彻底赶走才好,所以后边才会出了状告戴梓私通东洋的事,也是陈宏勋帮着南怀仁策划的。

那个混血儿也是陈宏勋找来的,他耽于玩乐,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,找个东洋混血儿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。

皇帝知道后呆坐了很久,最后决定亲自去找南怀仁。

只是他去之前,听说南怀仁病了,才闭门不见客,于是把御医叫上。

南怀仁要是装病,御医在就能当场拆穿他。如果真的病了,正好御医也能看看究竟是什么病。

等皇帝到了南怀仁的府邸,发现他却是真的病了,还病得很重。

榻上的南怀仁脸色惨白,毫无血色,整个人也消瘦了一圈,看着就出气多进气少。

御医上前把脉后,也对皇帝轻轻摇头,低声说道:“大人这是邪风入体,感染风寒。已经病入膏肓,加上年纪大,这才短短两天病得极重。”

皇帝没想到南怀仁得了严重的风寒,眼看是要活不了,不由皱紧眉头。

南怀仁昏迷不醒,直到入夜的时候才清醒过来,看见皇帝来了并不意外,一脸内疚道:“微臣有罪,对不住皇上。”

皇帝听着,沉默一会问道:“戴梓究竟做了什么,让你如此恨他?”

闻言,南怀仁的眼神恍惚了起来,说道:“皇上可记得,微臣曾说佛朗机炮是祖国制作出来的。”

这事皇帝确实记得,南怀仁虽然千里迢迢到大清来,他对祖国比利时有着很深的感情。

他曾骄傲地跟皇帝提起此事,佛朗机炮最早也是比利时制造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