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也这么觉得,只是没多久,她就收到皇帝派人送回来的口信,说是往回走了。
按照传信人的速度,皇帝估计快到京城了。
他这是出去溜达了一圈就回来,只怕心里不大高兴。
郭珍珠心下忐忑,让御膳房准备了清淡好克化的吃食,等着皇帝回宫。
皇帝回来后,看着脸色却不错,似乎身子没什么大碍,郭珍珠不由疑惑了:“之前臣妾收到消息,说是皇上身子不适,如今是大好了吗?”
听罢,皇帝点头道:“那会在半路上,朕忽然难受得很,只好让大军暂时驻扎下来,再向周围派了斥候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眯起眼道:“原本那时候大军该过河到对岸,然后跟裕亲王的士兵汇合。可惜朕突然身子不适,就只能暂时休整,让斥候过河去给裕亲王送信。”
“斥候没能过河,那木桥只走了一半就听见断裂的声音。他这才发现木桥底下有刀痕,应该有人事先劈开了一半。”
“如果朕的大军过河的话,没走多久,木桥断裂,士兵摔下去不说,朕可能跟着摔下,又或者成了真的孤家寡人了。”
如果大军一起过河,人多乱哄哄的,压根不会听见木桥断裂的声音了。
正巧是斥候一个人过去的,所以周围尤为安静,断裂的声响就特别明显,才能立刻发现问题。
如果皇帝过河,肯定是一部分不多的侍卫在前,然后皇帝过去,再之后是其他将士。
木桥被砍过,估计等皇帝过去就要断了。那么就带着前边的几个侍卫,要是有埋伏,皇帝只怕很难逃掉。
索性皇帝也不敢赌,木桥断了,让人开始修理,一边带着大军退回京城,再休整一番才前去。
其中也要让人查清楚木桥是谁断的,附近是否有埋伏,是不是清理干净了。
收拾一番后,皇帝才能再次出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