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悔过书的队伍当中,必然要多一个三官保。
好在三官保平日傻乎乎的,这时候倒是忽然变聪明了,压根不掺和,谁上门来关心就笑眯眯地上茶上点心。
他听是听,待客也周全,有没听进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好几波上门的人,彼此之间有些认识,有些不认识,说的话翻来覆去都差不多。
三官保笑眯眯点头,转头就好像什么都忘了,该吃该睡,依旧什么都不做,叫其他人也对他无可奈何。
皇帝想着三官保这做派,不就跟郭珍珠差不多吗?
他琢磨着肯定有好事之人,或者想讨好巴结郭珍珠的,悄悄送消息到她跟前去。
一来想看看郭珍珠的反应,二来也有琢磨着看郭珍珠的态度。
她是特别高兴有人提议此事,还是不高兴别人说郭珍珠的六阿哥威胁到小太子的地位了?
不管郭珍珠做出什么态度了,对面理解的人都可能歪曲成别的样子。
然后私下嘀咕,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。
指不定顺贵妃想当皇贵妃的事,转眼就要传遍了。
可惜郭珍珠压根没接茬,这是对方从来没想到过的反应。
因为她压根没给任何反应,只点了头说知道了,转身该吃喝该玩乐该干活,就跟平常一样。
这要嘀咕顺贵妃装模作样一下,其实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刚开始她还能装,时间长了就要露馅,装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