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格格听后就说道:“额娘,锋芒显露就太扎人了。就跟出门的时候杀气腾腾的,旁人一看就感觉是个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会打人的,那就会下意识避开了。”

“要是对方笑脸迎人,气质柔和,哪怕去打人,对方也一时半会没有堤防,就容易成事了。”

郭珍珠:写个字怎么就去打人了?所以字迹藏起真实的性子来,其实是为了方便干架吗?

不过她也能理解四格格的意思,字如其人,叫人看了字迹就猜出自己的真实性子来,那就很难攻其不备了。

郭珍珠就不知道这是四格格自个想的,还是谁跟她说的,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来。

她好奇一问,四格格就道:“是四哥说的,他说世人喜欢通过字迹来猜测对方的性情,要被人一眼看穿就太没意思了。”

郭珍珠:你们两个年纪不大的孩子,聊天居然聊得这么深吗?

四格格说完又叹气道:“四哥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来尚书房上课,虽说有我送的笔记,不过等他回来,估计要根不上的。”

郭珍珠笑着安慰道:“你们只是旁听,回头等正式上课的时候,太傅应该会重新说一遍,也不用太担心。”

四格格想想也是,只好点了下头。

跟她猜想的那样,佟皇贵妃的病始终没能好起来,四阿哥就一直在承乾宫没去尚书房。

而且佟皇贵妃还开始昏睡,昏睡的时间一天天变长。

四阿哥守在榻前,总担心自家额娘会一直睡下去,再也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