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络罗夫人上下打量着宜妃,见女儿面色白里透红,显然在宫里过得不错,这下就放心多了,笑着道:“娘娘这手暖和得很,一路上没冷着吧?”

宜妃听后摇头道:“额娘放心,一路上我拿着手炉呢,暖和得很,一点都没冷着。”

她跟自家额娘有说不完的话,不过宜妃知道郭珍珠今儿特地见额娘,肯定有要事得说,于是先等着郭珍珠开口。

郭珍珠先问了家里,得知一切都好,道保也重新振作起来,她这才放心了,又提起旁支的事。

郭络罗夫人一听,知道钮钴禄家的事叫郭珍珠担心了,于是安慰道:“娘娘放宽心,老爷早就敲打过旁支了,叫他们都紧紧皮子,别想着一个个来沾光不说,回头还拖后腿。”

“别说娘娘,老爷和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们。老爷还特地请了祖宗用过的鞭子,回头谁犯错了,都得受罚。”

宜妃听后顿时脸色一变:“额娘,祖宗那鞭子……不得有五阿哥的小胳膊粗,用来抽人的话……”

真的不会抽死人吗?

郭珍珠回想了一下,这祖宗的鞭子以前是阿玛最喜欢用来吓唬几个兄长的。

兄长一顽皮,三官保就会拿出这鞭子来给他们看看,谁犯错就抽谁。

那鞭子确实扎实,这么多年都没坏,还比一般的鞭子要粗。

光是看着,就感觉抽身上会疼死人了,用来震慑人确实不错。

几个兄长不就被吓大了,如今只是轮到旁支而已。

不过比起兄长们的大心脏,旁支们显然不大行,郭络罗夫人不悦道:“老爷只请出鞭子说了几句,旁支里头几个年纪大的居然晕过去了。几个年纪轻的也站不住,直接坐在地上,真是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