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按照规矩,先把信笺送去给皇帝过目,再请皇帝的人送去给驻地的道保。

只是她忙了几天,忽然才想起来:“对了,四格格还在尚书房旁听吗?还是回去慈宁宫上课了?”

林嬷嬷连忙答道:“主子,四格格还在尚书房听课呢。”

这可叫郭珍珠十分惊讶,还以为听了两天,四格格早就觉得尚书房太沉闷不乐意去了,谁知道还每天过去。

等四格格下学的时候,郭珍珠赶紧问了起来:“去尚书房怎么样?太傅说课,你能听懂吗?”

听罢,四格格点了点小脑袋:“能听懂,太傅很会说故事。”

郭珍珠一愣,就听跟着的女官一解释,才知道太傅这是在上课的时候时常引经据典。

对四格格来说,这不就是说故事了吗?

其实刚开始,郭珍珠还担心太傅不乐意让四格格去尚书房旁听。

哪怕有皇帝的允许,却从来没有格格去尚书房的,不符合规矩。

太傅要一个劲反对,皇帝也拿他没办法。

好在这位太傅还挺开明的,只担心四格格年纪小可能坐不住,在尚书房上课的时候闹腾影响其他人就不好了。

只是听皇帝说四格格跟着苏麻喇姑学习了一段时间,能坐一天,听课也很认真,太傅这才勉为其难收下了四格格这么个特殊的旁听学生。

尤其四格格、四阿哥和三阿哥都是旁听,不需要太傅担心他们的功课,那太傅就更无所谓了。

太傅就按照平日说课,该说什么就说什么,只要其他小点的阿哥和格格不吵不闹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