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听着就更不可思议了,钮钴禄可是个大家族啊,凭什么要跟陆家联姻,眼瞎了吗?
哪怕是钮钴禄家族的旁支也不可能看上陆家人,要么陆家人被糊弄了,人家只让他们办事没打算真联姻。
要么对方根本就不是钮钴禄家的人,欺骗了陆家。
郭珍珠这么一说,皇帝就笑笑道:“朕想的跟爱妃差不多,派人查过后,确实是钮钴禄家的旁支。说是旁支,也恰恰好在五服边缘上。”
闻言,郭珍珠不由微微瞪大眼。那么远的亲戚,跟钮钴禄家主支一脉都没什么关系了,怎么还跟她过不去了?
如果说钮钴禄家看不上她,想把郭珍珠拉下去,怎么都得跟温贵妃有点关系的人吧!
这离得那么远的亲戚还插手这个,总不会是想给主支帮忙,得成事后再去卖乖讨要好处?
这么想想,好像也算合理?
郭珍珠却有了新的疑惑道:“皇上,可是钮钴禄家这么远的旁支,有什么能耐操控驻地的任命?”
皇帝听得挑眉,赞许地看了过来:“爱妃说得不错,这正是关键之处。哪怕有谣言在,又真是钮钴禄家的人,驻地的人未必会听从。”
郭珍珠惊讶,所以他们还有同伙是吧?
这同伙还挺厉害的,愣是让驻地的人不敢有异议。
皇帝忽然阴沉着脸,开口说道:“朕原先以为是佟家,可能还因为爱妃拿走了掌管宫务的事耿耿于怀,却没料想最后找到的线索会是赫舍里一族。”
郭珍珠也能明白皇帝的不悦,毕竟佟家和赫舍里家就跟他的手心手背一样。
一边是生母的家族,一边是赫舍里皇后和小太子的母族,对皇帝来说都挺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