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阄的话,就没人能随意拒绝跟道保组队了。那么一起参加比试,怎么都要练习一段时间。
不相处就容易相信流言,相处后大家就更会相信自己看见的,对道保的偏见也会慢慢减少了。
毕竟人都是群居的动物,搭档跟道保相熟后,他在驻地里肯定还有朋友或者兄弟。
他只要出去一说,别人半信半疑,来跟道保相处,也就会清楚道保的为人究竟是怎么样了。
如此一来,道保在驻地里就要好过许多,别人对他的印象也会有所改观。
皇帝就知道,他只要起个头,郭珍珠就能立刻明白自己的用意。
郭珍珠迫不及待想要告诉道保这个好法子,眼巴巴看向皇帝。
皇帝自然明白郭珍珠心里的着急,知道她担心道保,于是看了不远处的李德全一眼。
李德全虽然站在亭子之外,里头的对话还是能听见的,连忙行礼后就吩咐下去,派了个跑腿的小太监去告诉道保了。
“皇上,臣妾已经交代大哥,回头上个折子说得更详细一些。”
皇帝听后,点头表示知道了。确实这事郭珍珠来说不大合适,还是道保正式上折子说明白为好:“道保倒是能忍,这么久都没透露口风。要不是这次爱妃说了,朕兴许都不知道他在驻地里的情况。”
最近发生的事情多,皇帝对驻地的关注就少了。
加上驻地里头只是对道保有所排斥孤立,却也没到伤害道保的地步,跟着道保那几个人也就没有直接禀报上来了,确实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郭珍珠感慨道:“臣妾也是去庄子上,见跟着大哥的属下太少,这才起了疑心,特意问的。要不是臣妾追问,大哥还不肯说出来。”
“大哥只怕臣妾担心,又觉得他被皇上提拔为副统领,如果不靠自己站稳脚跟,实在会辜负皇上,于是就想尽办法自己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