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好笑,转头见其他几个哥哥眼巴巴看过来,她连忙说道:“当然,哥哥们在我心里都是最好最厉害的!”

他们一听,这才心满意足了。

郭珍珠见三官保也眼巴巴看过来,只好重复道:“阿玛当然也是最厉害的!”

这下三官保也满意了,摸着胡子微笑。

郭珍珠被他们几个这么一闹,

心里那点伤感是一点都没剩下。

郭络罗夫人进宫要比家里的男人方便得多,也就不如他们几个那么伤感了,笑着道:“娘娘不好耽搁太久,叫皇上久等,是时候出发了。”

郭珍珠点点头,被琉璃扶着上马车,对着家里人挥挥手,马车这才出发了。

众人站在门口目送马车远去,直到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。

三官保一回头就看见哭得鼻子都红了的道保,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,差点把道保给拍到地上去:“你还哭什么,赶紧进书房去写折子。老二呢,你去给老大磨墨。”

多普库指着自己,一脸茫然:“阿玛,我去吗?”

三官保嫌弃道:“就是你,去磨墨的时候给老大再仔细说说那人的情况。没听娘娘刚才交代,折子写得越详细越好,别叫人把功劳抢去了。”

这话叫多普库正色起来:“阿玛放心,我这就跟大哥去书房写折子。”

他拉着道保就进去了,三官保又吩咐其他几个儿子道:“你们去打听消息也不要太大张旗鼓,最好先旁敲侧击的,别叫人知道你们几个的真正意图,没得被人知道消息后截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