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上等的数目一年比一年少,次等的却一年比一年多,卖出的银钱增加的又比次等的数目要少。

郭珍珠忍不住叫住苏麻喇姑,问起此事来:“这上等和次等是怎么判定的?次等卖出的价钱怎的会一年不如一年了?”

苏麻喇姑听后,就解释道:“娘娘,上等是专供宫里的,自然是当年长得最好的粮食。次等则是有损伤的,或者长得不够饱满的,就会卖掉。”

“这卖的价钱少了,可能是这几年天灾多,作物长得不大好,卖不上价钱。”

郭珍珠听后点了点头,这解释的理由也正当。确实这几年天灾多,作物长得不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
苏麻喇姑又帮着找了最近五年到十年的皇庄账本,郭珍珠接着看了看,发现每年上等的数目是前五年在少量减少。

后边五年减少就多了,但是实际上最近十年的天灾都挺多的。

怎么前面五年反而减少得不多,后边五年减得就多了去?

哪怕郭珍珠不说,苏麻喇姑也瞧出不对劲来了。天灾根本不分年份,按理说应该减少的幅度差不多,又或者其中一两年减得尤其厉害。

如今这只每年减少一点,如果看账的人每年看只比上一年少一点,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
只把十年的账本放在一起,才会发现端倪,这减少的数目实在太不对了!

苏麻喇姑也没料到,顺妃随手翻出皇庄的账本,竟然就显露出问题来。

如果顺妃只拿了前后两三年的账本随意看看,估计也察觉不到这大幅度的变化。

偏偏她只拿到十年和五年,还有最近三年的,这差距就很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