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、绿色、黄色……整一个红绿灯一样。

郭珍珠扭头道:“我们去前边观望台看吧,会更清楚一点。”

她却见僖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不由奇怪道:“怎么,你这是难受了?”

僖嫔点头道:“可不是难受了,我不是晕船,而是早知道对方没安好心。还以为只安排游船赏景,原来是等在这里呢!”

郭珍珠听得有点懵,僖嫔见了,小声说道:“我瞧着最前面跳舞的那个人,身形跟娘娘你有点相似。”

这话叫郭珍珠都沉默了:“你怎么跟宜妃妹妹一样,见着个人都跟我像了?”

离着那么远,说真的,除了衣服颜色和性别之外,哪里就能看清楚了?

僖嫔到底怎么看出来,那人跟郭珍珠相似的?

这话叫僖嫔摇头道:“娘娘知道我爱做衣服,对人的身形尤为敏感。尤其我给娘娘做了那么多件衣服,看一眼就知道对方确实跟娘娘很相似了。”

郭珍珠点点头,觉得僖嫔这解释也在理。专业的人确实看的方向不一样,僖嫔爱做衣服,又经常做,看一眼就能估摸出对方的尺寸来,从来就没失手过。

僖嫔说相似,说不准真的跟郭珍珠有点像了。

两人出了房间往外走,郭珍珠还小声问道:“那富商是觉得皇上宠爱我,所以才找了个相似的人来,投其所好?身形相似,不会脸也相似吧?”

僖嫔还以为郭珍珠这是紧张,又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对方取代,于是赶紧安慰道:“娘娘别怕,对方哪怕找个跟娘娘相似的人来,在皇上心里,娘娘总归是不一样的,谁都无法轻易取代。”

郭珍珠知道僖嫔误会了,指着自己的脸幽幽问道:“我不担心,只是疑惑,他们以为皇上看中的是我的脸吗?”

如果真看上,那原身早就受宠了,哪里会进宫两年几乎没见过皇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