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看得出皇帝的心情不怎么好,难道当地官员给皇帝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吗?

僖嫔也察觉到了,比平日更安静,生怕惹得皇帝不痛快。

她们二人陪着皇帝用过饭后,皇帝只留下了郭珍珠,让僖嫔先回去了。

僖嫔给郭珍珠递了个担忧的眼神,很快就行礼退下了。

李德全送来一壶碧螺春茶,给两人斟满后就退到门外候着。

郭珍珠喝了一口,这才问道:“皇上瞧着不怎么高兴,莫不是谁惹得皇上不快了?”

皇帝听后摇头道:“朕种的御稻送到南边来,想着这边暖和能种两季。第一季种下收获还行,第二季却种失败了。”

第二季种的不好,那今年收获就只有一回,叫皇帝不大高兴。

他感觉自己的设想没错,一时想不通究竟为何,难道御稻并不适应南边的土地吗?

但是第一季的御稻产量很高,说明对南边很适应,那么第二季长不起来又是为何?

“朕打算下午的时候去田里看看,再亲自问一问老农。当地官员一问三不知,一看就是不知道怎么种地。”

郭珍珠听得好笑,官员们没事怎么可能去种地,也就皇帝喜欢种田,才会亲自种。

不过皇帝费了那么多心思培育出来的御稻,送来南边种,第一季种成功了,原本该高兴,第二季却失败了,基本要绝收。

当地官员还说不出缘由来,皇帝不生气才怪!

郭珍珠笑笑道:“皇上息怒,气坏身子骨就不好了。当地官员很多没亲自种过地,所以也说不出所以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