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皇帝南巡并非为了玩儿,而是来巡查黄河新建的这个堤坝?

皇帝看着似乎很满意,起了兴致,还让李德全送来文房四宝和桌子,当场就要写诗夸赞堤坝。

郭珍珠不是很懂文人的情怀,只能脸上保持微笑,在旁边看着皇帝挥洒墨水,潇潇洒洒就写下一首诗。

写完诗后,皇帝似乎尽兴了,这才跟郭珍珠解释了起来:“这是朕命靳辅建造的减水坝,这样的堤坝足足有二十座,叫这些年来黄河决堤和两岸被淹没的事大大减少。”

“之前几年朕太忙了,都没来得及亲眼来看看这堤坝,比朕预料中更好。”

郭珍珠这下能明白皇帝的激动了,毕竟黄河之前一下雨就频繁决堤,两岸损失惨重。

治理黄河成了老大难的问题,也是皇帝选了靳辅这位大人上来治河之后,这黄河泛滥之事就少了很多,皇帝能不高兴吗?

虽然治理黄河多年,花费也不少,却怎么都比黄河这些年淹没的农田和村庄造成的损失要少得多了。

郭珍珠笑笑道:“恭喜皇上,能得靳大人如此能臣,也是皇上慧眼识珠了。”

皇帝哈哈笑着,十分高兴,正巧李德全来请示晚上要不要在附近靠岸。

难得来了热闹的城镇,皇帝自然不打算在船上睡,打算上岸走走。

僖嫔也终于被扶着下船了,有种久违的脚踏实地感觉,虽然腿还有点软,不过下来走了几步,她就感觉头一点都不晕了。

郭珍珠让人扶着僖嫔走,免得她真摔着了,自己跟在皇帝身边,被护卫包围着在市集上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