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不重要的活计也能交给学徒来办,师傅确实省时省力得多,也不用担心手把手教会了一个徒弟,这徒弟出什么意外,传承就断在这里了。
但是官窑再怎么小心,总会有出意外的时候,索性工匠们带的学徒都比较多了。
郭珍珠想了想,也觉得只要几个学徒还好,不影响官窑的运作。
就不知道这些学徒学会了多少,别是只会一点皮毛,没工匠这个师傅在就什么都不会了,那去了郭珍珠私人的琉璃窑,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?
郭珍珠有些担心,皇帝就安慰道:“别怕,朕让工匠带着学徒先过去把琉璃窑先建起来,再让学徒们上手。有工匠在,学徒应该很快就能做起来。”
工匠在旁边指点,学徒哪怕刚开始手忙脚乱,后边慢慢也就熟悉了。
郭珍珠想想也是,就等着皇帝派人过去庄子上建起新的琉璃窑来。
三官保也没料到女儿如此能耐,竟然让皇帝派人去庄子建起了一个琉璃窑。
大女儿这是打算烧琉璃吗?皇帝竟舍得叫官窑的工匠带着学徒过来帮忙,俨然一副随便郭珍珠怎么折腾的样子。
三官保对女儿如何受宠,终于有相当实质的感觉了,他夜里在被窝里还跟自家夫人嘀咕了两句:“咱们的女儿……真了不起。”
他进工部后,见到皇帝的次数比之前多了,有些了解皇帝的为人,是个冷静自持之人,又极为自律。
皇帝一旦下了决定,很少会做出改变,也极少感情用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