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眨眨眼又问道:“赶走你的理由是什么?你兄长看来没听他们的?”

燕玲点头道:“是,兄长没答应。酒庄那些老人觉得,如今这买卖不好,是因为民妇这样的妇人插手酒庄的买卖。酒庄历来都是男子当家,传儿不传女的事。酒水沾了女儿身,味道就不好了,所以葡萄酒才迟迟没能做出来。”

郭珍珠听得都想笑了:“看你的样子不怎么赞成这话,你的兄长应该也不认为是如此?”

燕玲点头答道:“是,兄长从小待民妇极好,也不认为葡萄酒做不出来是民妇的缘故。只是这些人说得多了,酒庄不少人听信了这些话,就不怎么愿意听从民妇的安排,叫兄长颇为头疼。”

郭珍珠点点头,算是听明白酒庄如今的状况。新掌柜性子软又好拿捏,心肠太好反倒被架起来了。燕玲都是个拎得清的,可惜酒庄的人做不出来还想赖到燕玲头上。

长此以往,这酒庄看来得完蛋。

“这事你们兄妹二人就没想过解决的法子?还是你特地进宫来,就是找我要办法的?”

燕玲面露惶恐,连说不敢道:“还请娘娘恕罪,兄长愧疚难当,自认没能好好继承酒庄,闹得如今这田地,只等娘娘发落。”

郭珍珠听完后,看来把酒庄的掌柜换掉,还是直接卖掉酒庄,他们两兄妹都认了。

燕玲犹豫了一下又道:“娘娘,其实依照民妇的想法,其实解决起来也简单。只要兄长愿意把那几个犯事的大管事扭送去官府,又让他们把贪墨的银钱都交还回来,酒庄就还有一线生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