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面露诧异,又好笑道:“你不认识我,倒是有话要跟我说?”
宜妃在旁边附和道:“就是啊,你都不认识姐姐,还要单独跟姐姐说话?”
老嬷嬷听后摇头道:“老奴眼拙,很少离开冷宫,一时没能认出顺妃娘娘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郭珍珠摆摆手道:“我倒是好奇,你要单独跟我说什么?”
闻言,老嬷嬷看了眼外头,确定宫人站得比较远,听不见这边说话,这才压低声音开口道:“老奴叫住娘娘,也是刚才发现那小阿哥面色有异。如果老奴没看错,这小阿哥该是被人下药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不说郭珍珠脸色一变,就连宜妃也是满脸怒意:“胡说什么,那是五阿哥,每天都在我的眼皮底下,怎么可能有人能动手?”
翊坤宫里就没外人在,宜妃又一直跟五阿哥在一起,身边都是熟悉的人,谁会对五阿哥下药?
这老嬷嬷莫不是老眼昏花,还脑子糊涂了,这种胡话都敢说出口?
宜妃气得就想要叫人把老嬷嬷打一顿,她这暴脾气最近渐渐好多了,如今却要按耐不住。
郭珍珠连忙轻轻拍了拍宜妃的胳膊,示意她稍安勿躁,又皱眉看向老嬷嬷道:“你要单独跟我说的,就是这件事?可有凭据?”
老嬷嬷点头答道:“还请娘娘饶恕老奴的唐突,原本老奴并不想多言,毕竟此事冒然开口,想必娘娘未必相信,还可能责罚老奴对小阿哥出言不逊。”
“只是顺妃娘娘心善,没驱赶老奴,还叮嘱身边人为老奴保密。老奴心里感激,自是不敢隐瞒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