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一听,明白僖嫔这是真切担心自己。

毕竟京城里多少勋贵家的子弟,仗着家大业大,祖产也不少就使劲挥霍,不知道出了多少败家子。

不说勋贵,就是那些突然暴富的门户,家中子弟一直贫穷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
忽然看着似是有花不完的钱,也就不再努力上进,而是沉迷醉生梦死当中。

他们不是去逛花楼,给花娘拼命砸钱,就是宴请各种酒肉朋友,挥霍无度。

这样的例子,僖嫔随手就能说出好几家来,才会有这么深的担忧。

郭珍珠听着只笑笑道:“你放心,我额娘盯着呢,大哥不会胡来的。”

僖嫔露出疑惑的神色来:“郭络罗夫人我是见过的,看着也不像是个严厉人。”

毕竟郭络罗夫人有点白胖,笑起来十分慈祥和蔼,说话也温温柔柔的。

这样的夫人怎么管得住想败家的儿子,总不能说服他们吧?

郭珍珠干咳一声,旁边的宜嫔笑着接话道:“额娘平日看着是温柔,生气的时候就不一样了。”

见僖嫔还是不明白的样子,宜嫔小声说道:“额娘的骑射功夫特别好,尤其一手鞭子耍得尤其厉害。小时候兄长们顽皮,还被额娘抽过。”

“额娘最厉害的是,这一手鞭子能抽得人身上特别疼,却一点伤痕都不会留下,力度拿捏得刚刚好。”

僖嫔无语,所以这鞭子是专门抽在特别疼的位置,但是力度其实并不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