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感觉这些伺候的人够倒霉的,就因为平嫔偷溜进去,其他人都要跟着遭殃。
僖嫔又道:“陈嬷嬷进了慎刑司,平嫔只禁足其实已经是皇上额外开恩了。估计皇上知道平嫔没这个脑子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更不会主动去接近太子,全是身边人和赫舍里氏一族的人蛊惑的。”
郭珍珠眨眨眼:她这是骂平嫔了吧?骂得还听难听,居然不带一个脏字。
宜嫔附和道:“平嫔看着就不大聪明,不过陈嬷嬷究竟用了什么来蛊惑,叫她居然愿意照办了?”
这事僖嫔就不知道了,她摇头道:“那我不清楚,可能说是家里的意思,平嫔就照做了?”
皇帝也好奇这一点,让慎刑司把陈嬷嬷好好审问一遍,等拿到口供的时候,他都忍不住沉默了。
陈嬷嬷倒是厉害,知道平嫔最在意的只有她的阿玛。
于是就说自己是得到噶布喇的口信来帮平嫔的,平嫔一听是她阿玛的意
思,这才愿意听话。
皇帝在里头没看到噶布喇和索额图掺和进来,而且赫舍里氏一族的人还怕索额图知道会阻拦,甚至死死瞒着他。
见状,皇帝忍不住叹气道:“赫舍里氏一族是大不如前了,幸好索额图没参与进去。”
要是索额图都掺和进去,那赫舍里氏一族真是一个能用的都没有了。
李德全只把脑袋低着,当自己一点都听不见,明白皇帝也不需要他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