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是脾气暴躁,一张口就怼得人下不来台,如今是笑眯眯地开口,然后让人破大防。

郭珍珠:阿玛这神通很好,还是少点用吧!你这让所有同僚都破大防,以后还谁跟你玩儿啊!

不过她转念一想,三官保这样其实也挺好的,毕竟跟同僚们玩得太好,在皇帝眼里跟拉帮结派没什么两样。

所有三官保这神通也别收了,继续用着吧!

皇帝见郭珍珠的表情缓和下来,不由笑道:“外头的事你就别多操心了,他们好着呢。你这放宽心,好好养胎就行。”

知道皇帝把外边的事都摆平了,郭珍珠感激笑道:“多谢皇上,臣妾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

皇帝笑着点头,又让李德全送了一个锦盒过来。

郭珍珠:这熟悉的情节,熟悉的锦盒,不会又是银票吧?

不过上回送银票也没多久,应该不会这么快又有,可能是首饰?

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锦盒,发现里面居然还真的是银票!

皇帝这是又抄谁的家了,哪里抢这么多钱回来?

皇帝看郭珍珠惊讶得瞪圆了眼睛,不由好笑道:“这是铺面最近的分成,朕就顺道给你拿过来了。”

郭珍珠拿着锦盒的手都开始哆嗦了,突然哪里来这么多土豪啊?

“皇上之前才送来一回,中间也没多久,怎的又有了?难不成是商人又做传教士的买卖,给他们卖了不少?”

不对啊,传教士都是男的,他们买玫瑰花露还凑合,难道还买白玉膏了?

闻言,皇帝点头道:“有一部分商人确实把白玉膏卖给传教士了,毕竟京城秋冬的时候比较干燥,这些传教士一直不大适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