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见郭珍珠在乾清宫门口不由一怔,问道:“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?”

郭珍珠听后,连忙说道:“我身边的宫女做了点女子用的抹膏,我想着自个用得挺好,就打算让人送出宫给额娘和嫂子们用一用。”

不用说,她要送东西出宫,哪怕是给家里人送的,都得先问过皇帝的意思。

皇帝点点头,带着郭珍珠进了暖阁坐下。

李德全给两人送茶,郭珍珠低头喝了一口,居然是菊花茶。

什么意思,皇帝这气得都需要菊花茶来消消火了?

他这是出宫遇到什么事了吗?

郭珍珠眨眨眼,到底不好主动问:“臣妾身边没什么得用的人,就厚脸皮来请皇上派人送东西,可以吗?”

皇帝看了她一眼道:“可以,你收拾一下东西,朕回头就让人送去给三官保。”

见他答应了,郭珍珠笑了笑道:“那臣妾先多谢皇上了。”

皇帝喝了两杯菊花茶后,明显表情要缓和得多了,微微带着一点笑看了过来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,也不问朕究竟出了什么事。”

闻言,郭珍珠也笑道:“皇上想说的话,自然会告诉臣妾,臣妾只管洗耳恭听就是了。”

这话叫皇帝微微点头道:“也是,你不是个多嘴之人。”

他放下茶盏后皱眉道:“也不知道谁放出来的消息,说朕在西苑金屋藏娇。这事竟传到老祖宗和皇额娘跟前,朕刚从西苑回来,就被请去慈宁宫问起这事。”

皇帝当时是又茫然又尴尬,太皇太后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是子虚乌有之事,也没多问几句。

只是皇帝依旧感觉不大痛快,回到乾寝宫的时候脸色都跟锅底一样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