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御医说得再委婉,邓嬷嬷也听出意思来了,让德贵人就别把自己继续饿晕了,然后请他这个御医过来吧!

御医只能看病,饿晕的人是看不了的!

邓嬷嬷尴尬地送走许御医,让人送来好克化的粥水,等德贵人醒来的时候喂上两口,又复述了许御医的话。

德贵人却紧张问道:“许御医没回去让记录下来吧?你快派人去跟他说,记上我一时起猛了才晕的,并没什么大碍。”

邓嬷嬷明白,德贵人这是担心许御医记录在册,不好写她饿晕的,只会说生病。

生病的嫔妃,敬事房就会把绿头牌撤掉,等人痊愈了,才会放回去。

德贵人可不想就这样被撤掉绿头牌,自然让邓嬷嬷去把许御医叫回来。

邓嬷嬷想着许御医早就回去了,估计已经记录在册,却还是亲自去太医院走了一趟,又跑去敬事房找人询问。

她送了好几个荷包,才问到了管事身边的小太监,得知德贵人的绿头牌还没放上去,如今许御医记录一上,绿头牌就得往后延至少半个月才放上了。

德贵人知道后自然大发雷霆,把邓嬷嬷训斥了一番,声音太大,外边都能听见一些。

平嫔也听见了一点,好奇地看了过去,只跟陈嬷嬷嘀咕道:“德贵人这脾气真大,又爱发火,别是等会又把自己气晕过去了。”

陈嬷嬷跟郭珍珠想的一样,也怀疑平嫔是故意让人送补汤给德贵人,把人养胖的。

但是她观察了一阵子,又不确定了:平嫔真的有这个心眼来捉弄德贵人吗?会不会是误打误撞的?

但是不管怎么说,德贵人没脸出来见人,要完全瘦下来起码至少要一两个月的功夫。

那么她们就能清净一两个月,倒是一件好事了。

郭珍珠也是这么觉得的,不管平嫔这是有意还是无意,到底还是让德贵人彻底消停下来,不失是个好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