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嫔爱生气,关她什么事,尤其这还是皇帝的吩咐,更跟郭珍珠没关系了。
僖嫔也耸耸肩道:“德嫔估计觉得减半就减半,如今给了你,就跟你抢了她的一半份例一样。”
郭珍珠都无语了,德嫔都禁足了,还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吗?
“我都怕她气坏自己,回头又赖到我身上来。”
僖嫔赞同道:“还别说,德嫔真可能做得出来。只让她禁足一年,还是太少了一点。”
说完,她忍不住又笑道:“好了,不说德嫔这扫兴的,我听说你在铺面把甜汤的方子直接送了?”
郭珍珠点头道:“是啊,这甜汤的方子又没多厉害,只尝个鲜,算是给买玫瑰花露那些人的添头吧。”
这甜汤的方子确实不复杂,只要有玫瑰花露、糖桂花和冰糖就够了。
玫瑰花露要是太少了,这甜汤也做不来。方子那么简单,吃过估
计都能猜出来。只送给买得多的人,实在没什么必要,还不如免费公开了。
僖嫔却摇头道:“你这无心之举,不知道叫铺面的买卖多红火。”
郭珍珠眨眨眼,这事她还真不知道。
僖嫔在宫里久了,宫外的消息不打紧的,多多少少都能知道。
加上这买卖也有她的一份,家里人会多关注一点,自己知道得就比郭珍珠多一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