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皇帝对郭珍珠的好感度刷刷往下掉,李德全估计面上依旧对她笑着,想要丁点消息就难如登天了。
郭珍珠笑着道谢,这会儿已经踏进暖阁了,也不能给李德全塞荷包,只好下次再给了。
她进去后刚行礼,皇帝就叫住郭珍珠:“行了,你过来坐吧。”
皇帝示意的是自己的右手边,郭珍珠还是把礼行完后才落座:“皇上叫臣妾来,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听罢,皇帝摆摆手道:“铺面的买卖很顺利,没什么好说的,正好在道保身边那人被抓住问了话。朕忙完才想起这事,就把你叫过来了。”
他抬抬手,李德全就把一份口供递给郭珍珠。
郭珍珠低头看了看,这人果然是刻意接近自己的长兄,也是因为宜嫔一进宫就受宠,觉得有利可图才靠近。
会选中道保,一来他是长子,以后是要继承家里的,行事就能更方便,手里的权力大,利益也能拿到更多。
另外道保的性子沉默寡言,心眼却不多,是个相当好拿捏的性子。
郭珍珠看着就生气,这不是看着道保人好就坑他吗?
幸好郭络罗氏足够警醒,还进宫告诉她,不然道保不知道多久才清楚身边这友人的真面目。
口供只有短短两页,后边还有这人的出身。
是个普通的旗人,还喜欢吃喝玩乐,前一年甚至迷上了斗鸡斗蟋蟀。
这看着像是爱玩的,实际上这些斗什么的就是赌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