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皇帝是真的生气了,几乎让德嫔只剩下一个光溜溜的头衔之外,其他大部分都剥掉了一半。

玲珑打听回来的时候,僖嫔和宜嫔正在永寿宫做客,听见这事,宜嫔先是笑着道:“原本德嫔刚禁足的时候还好好的,除了不能出门外没什么区别。如今好了,她这么一通忙活,反倒不如之前。”

僖嫔深以为然道:“不过皇上生气归生气,也没真的剥掉一半伺候的人,秋冬的时候那薪炭的数量估计并不会少。”

薪炭要少了,怀着身孕的德嫔冻着了怎么办?

皇帝生气是一回事,德嫔冻着了,那就是伺候的人不够尽心,倒霉的就是伺候的宫人了,谁都不敢真的怠慢了德嫔。

毕竟德嫔怎么样如今无所谓,重要的是她怀着子嗣,冻着她也不能冻着肚子里的孩子!

郭珍珠点头道:“确实,想必贵妃娘娘该是在皇上面前为德嫔求情了。”

宜嫔诧异地看了过来:“姐姐,贵妃娘娘为德嫔求情,我没听错吧?”

闻言,郭珍珠示意玲珑开口说说,玲珑也面露惊讶自家主子居然在她开口前就知道此事:“是,正如主子所言,贵妃娘娘确实在皇上跟前为德嫔娘娘求情了。所以这伺候的人数并没有减半,只每季的衣物减了,还没让尚衣局的绣娘去永和宫。”

“贵妃娘娘说是听闻德嫔娘娘身边几个宫女的女红都做得不错,索性尚衣局的尚宫犯错了,还查出屡次包庇侄女墨兰。尚衣局如今乌烟瘴气的,得上下查个仔细,实在分不出绣娘来给德嫔娘娘做衣裳了。”

僖嫔险些笑岔气,捂着肚子道:“贵妃是会阴阳怪气的,偏偏还做得冠名堂皇。听听她说的,尚衣局要整理上下,分不出绣娘来给德嫔帮忙。帮什么忙,还帮她给皇上做衣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