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宫里谁不知道皇帝偏爱德嫔,屡次犯错,德嫔都能毫发无损,甚至还从德贵人成为德嫔。
她也是这次厉害点,最多就禁足而已,嫔位是丝毫没被贬去。
回头德嫔禁足结束出来,找兰盈的麻烦,自己一个卑微的绣娘根本无法自保。
再就是尚衣局的尚宫想遮掩侄女墨兰的事,把人关起来就是不让她去外头泄露消息。
指不定私下尚宫已经教墨兰怎么应对,口供也好好对上了,兰盈一个外人,被她们反咬是污蔑,简直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!
兰盈可怜巴巴看向郭珍珠道:“还求娘娘可怜奴婢,如果这事被尚宫知道,奴婢就无法继续留在尚衣局了。”
郭珍珠一手托着下巴,隐约也能猜出面前这绣娘的心思和顾忌。
确实一介绣娘说的话,皇帝未必会相信,更别提这还不是亲自掺和进来的绣娘,而是听学徒说的。
那学徒昏迷后一直没醒,要是就这么睡着死了,兰盈就更加说不清了。
郭珍珠笑笑道:“你慌什么,我没发话叫你去作证,你这证词说了皇上也未必会相信。”
兰盈听后松了一口气,宜嫔却好奇道:“姐姐,她不能作证,难不成让墨兰来?”
这也不是不行,尚衣局怎么都不能拦着她们把墨兰带到皇帝面前。
郭珍珠依旧摇头道:“妹妹把墨兰带去,她一口咬定是学徒私下做坏了德嫔要的衣服,德嫔那边估计真准备了一件这样的衣服。咱们总不能把人打一顿,不知情的人该说墨兰是屈打成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