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大哥是个实诚人,对方帮了忙,就把对方当救命恩人一样对待。臣妾家里从小就跟显赫不怎么沾边,大哥也就没多想。”
毕竟谁能想到半路帮忙的人,是藏着心思接近他的呢?
皇帝想想也是,她家里以前确实没什么图谋的,看三官保的性子也不会来事,道保跟着三官保做事好几年,难得还比三官保要稳重踏实一点,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要道保也是三官保这性子,皇帝只会头疼,压根不会选他去江南。
“你说得也是,道保还需要历练一番。那人包藏祸心,隐藏得太好,道保没经过什么事,也算是当局者迷。”
郭珍珠心里松口气,皇帝对自家大哥的印象别差到泥里去就好。
不然道保办好事回来,皇帝因为太嫌弃他,估计没给什么好差事,那就太惨了。
郭珍珠连连附和,又歉意道:“确实如皇上所言,大哥就是当局者迷了,臣妾这旁观者倒是能看出端倪来。臣妾身在宫中,也无法当面劝说大哥。一时也拿不出证据叫大哥相信,只好借了皇上的名头来叫大哥拒绝那位友人的建议。”
皇帝听后一怔,顿时笑了起来:“怎么借的,你仔细说说?”
郭珍珠有点惊讶,看来皇帝刚才确实忙碌,没特意让人去外宫偷听。
又或者她来得实在太快了,皇帝来不及听底下人禀报。
不管如何,郭珍珠还是老老实实把跟郭络罗氏的话一字不落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