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珍珠感觉不愧是皇帝,当个奸商也是毫无违和感,价钱是张口就来。

虽然钱也有一部分是她的,郭珍珠的良心稍微那么一点点痛。

被皇帝这么剥削一遭,京城的官员除了背靠大家族的,其他人实在够呛,只怕要被削下一层皮。

最可怕的是,玫瑰花露和化妆刷一起卖,官员们总不能只买一样,不买另外一样吧?

而且给妻子买了,

不给美妾买,那总得给亲额娘买吧?

亲娘买了,给丈母娘是不是也得买?

郭珍珠光是想想,就开始同情了这些京官一秒。

一秒不能再多了,毕竟她的年薪是二百两,比文官是高,但是比武官就要低多了。

如果郭珍珠要去买,年薪连一瓶玫瑰花露都买不起。

目标人群如今估计都集中在武官身上,郭珍珠觉得应该让自家额娘知道这一点,回头请她进宫来商议一下为好。

不过皇帝全都揽了过去,不如让他派人告知一声算了。

郭珍珠琢磨一下,想起宣嫔给的二千两,感觉京官不如草原上的满蒙贵族来得有钱。

她想起大学读书时候的一件事,同学就是从草原来的,说是卖了牛换成学费来读书。

班上的同学都觉得她家里太穷,还得卖牛才行。

后来得知这位女同学家里养的是牦牛,一头牛就至少一万多块,而且家里还养着几百头,同学们都沉默了,原来穷人才是他们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