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嫔嘟囔道:“我也就之前抱怨了那么一句,姐姐倒是一直记着,还反过来调侃我来了?不过我得问问,我这得的牡丹,那僖嫔是什么花?”
她知道郭珍珠要跟僖嫔一起做这个买卖,原本还担心自家姐姐吃亏。
不过听郭珍珠仔细一说,僖嫔的主意也是一个接一个冒,加上宫外还有现成的大铺面,又愿意让利,叫郭珍珠拿着大头,宜嫔这才渐渐放心下来。
宜嫔还担心郭珍珠最近做这个花费多,手里头银钱不够,还要把自己的体己钱全塞给郭珍珠。
郭珍珠拒绝了好久,最后还是只能收下了,心想以后这买卖做成了,就给宜嫔分红。
听见宜嫔这问话,分明还是在意僖嫔的,郭珍珠不由笑道:“僖嫔要的是梅花,我就选了兰花。”
宜嫔点点头,只觉得僖嫔选这梅花正合适,毕竟她总是冷冰冰摆着一张冷脸,跟冬日的梅花一样了:“姐姐正适合兰花,之前僖嫔说在刷子里滴上香露的主意真不错。”
“可惜香露实在太贵了,内务府也不再做玫瑰花露,不然用玫瑰花露虽然不能做上不同的香味,却也更加与众不同了。”
宜嫔见郭珍珠的脸色,小心翼翼问道:“姐姐很喜欢那香露?等回头咱们的买卖挣钱了,再买上那么一点点用着。”
她想到一滴要一两黄金,虽说在宫里也不怎么缺钱,却还是肉疼。
这香露怎么能那么贵呢?用的都不是银子,而是黄金!
见宜嫔肉疼的模样,郭珍珠好笑道:“我没想要这香露,只觉得咱们要是能做出来就好了。”
宜嫔一愣,疑惑道:“姐姐会做这个吗?”
郭珍珠心想,香露就是蒸馏出来的,其实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