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嫔被郭珍珠夸得飘飘然的,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事可行,却有点犹豫道:“但是咱们确实没证据,贵妃是见着皇上了,也上了眼药。如果皇上不相信,贵妃也能抽身,把事情推到姐姐身上,岂不是叫姐姐吃亏了?”
“要皇上觉得姐姐污蔑德嫔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她知道人的心是偏的,皇帝这心偏的就更飘忽了。可能今天偏这边,明天就偏另外一边去了,实在说不准。
上回屏风的事,皇帝勉强算是偏向郭珍珠一点点,却不多,这次就未必一样。
“就陈伴伴这墙头草,之前跟阿玛说的是德嫔的吩咐,转头到皇上跟前改口说不是,那姐姐怎么办?”
宫里的太监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地位,有什么鬼话说不出来呢!
陈太监如果在皇帝的面前当场反口,那郭珍珠真的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。
到时候佟贵妃闭口不言,撇清干系,岂不是最后受伤的人只有郭珍珠了?
郭珍珠神色镇定道:“要什么证据,咱们又不是要在皇上面前说德嫔的不是,没必要把陈伴伴叫过来开口。只说是内务府送过来的宫女不大合适,让回去送新的来,却迟迟没着落。”
“永寿宫里就这么几个人,人手不足,我去贵妃那边催一催不算什么。德嫔的事跟贵妃含糊提一嘴,贵妃要在皇上面前如何发挥,就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佟贵妃又不傻,真要闹到认证物证端上来,那就不是后宫那点小打小闹了,平白叫原本就忙碌的皇帝心下不喜。
她还不如含混提一提,只道是听说的,到时候陈太监要是反口了,也跟佟贵妃和郭珍珠没关系。
至于要调查真假,让皇帝派人去做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