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拉弗斯夫人一看到女儿的丈夫来了,本来是欣喜的,但她很快就掩盖住了自已的心情,咳嗽了一声道:“没事,既然来了,先进屋喝杯茶吧。”

阿布拉克萨斯走在她的身后,坐到客厅后才开口,“我本想直接从壁炉来的——”

“菲奥娜把你家来我家的道路关上了,我劝过她,但你也知道那孩子性格直了些,想做什么就直接做了。”特拉弗斯夫人面露无奈与宠溺,“我和我丈夫从来都挺溺爱她的,那孩子打小就没受过什么气,脾气自然大了些。”

阿布拉克萨斯沉默着接过她的茶,他听得出特拉福斯夫人的意思,这不就是在抱怨自已的宝贝女儿在马尔福家受了委屈,居然都被气的回了家。

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神有些晦暗,终于还是开口了:“这件事情是我的问题,是我没有照顾到菲奥娜的情绪,我今日来也是想着和她道个歉,问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
特拉弗斯夫人难掩笑意,她连忙装作要去取东西,转了身,“哎呀,那你来的真不巧了,那孩子已经睡下了,虽说你是她丈夫进她的闺房是可以的,可到底说那孩子也已经睡了,不好再叫起来。”

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握紧了些,若非他母亲今夜寻死觅活,他又怎会不顾面子的跑来这儿呢?本想着直接走壁炉就是了,结果走了进去却没动静,想到是菲奥娜把他们的壁炉通道关上了,他心里的火气就更大。

可是再怎么样那也是他母亲。

马尔福老夫人今夜又哭又闹的,说他是一个负心的男人,那老夫人一辈子对丈夫卑躬屈膝,而如今丈夫死去几十年了,她终于敢开口了,抱怨起自已丈夫的百般行径,质问儿子是不是也要成为那样对家庭不负责对妻子不尊重的男人。xl

阿布拉克萨斯本不想理会她的,却不成想马尔福老夫人几度哭得要晕了过去,还把年幼的卢修斯拉进怀里抱着哭闹着,把家里弄得鸡犬不宁。